她这伤口好不容易好了起来,别告诉它,这女人又想扒开它的旧伤,话说……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别害怕啊?你看,那么大的尸体,都毫无声息的塞进去了,难保你身上没有携带着病毒,为了人类,就只能委屈一下你了。”百里桃夭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像个纨绔子弟一般,有些色情的撩开了榕树精围绕在树干遮挡伤口的红色斗篷。
榕树精绝望了。
百里桃夭摸摸索索的半天,还别说,还真被她搜到了一袋不知名的沙包,气味极为的酸涩,和那天生育出来的邪物尸体,在味道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应该就是病原体了。”百里桃夭皱着眉头,把沙包投进了火海里,随后不放心的把猫诅小黑给抓了过来,把它扒拉在地上,露出白嫩嫩的小肚皮,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春天来了,已经进入发情期的小黑,被百里桃夭摸的很舒服,喉咙里不停的发出咕咕咕的舒服声。
榕树精都快哭了,连忙哭喊着,“我不再是个纯洁的小可爱了,你个没良心的,摸完了我,你就开始摸它,你怎么那么博爱呢?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百里桃夭:“……”
妈的!
这棵榕树是想死吗?
想被当成柴火烧了,它就直说啊!没事在这里造什么谣,整的她好像是个负心汉一样,丧尽天良,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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