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医师看来,长孙熏虽然贵为公主,可她却做了最为低贱的医女工作,又怎么可能看得起她呢?
别看长孙熏忙了一天一夜了,可他们这些医师却跟着她屁股后面,也做了一天一夜的助手,可谓是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大男子主义的他们认为自己受了很大的屈辱,因此,长孙熏这一尥蹶子不干了,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这股邪火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什么医者父母心,她的心还在吗?妥妥的在骂她,狼心狗肺,妄为人。
行医这么多年,长孙熏干遍了阴损的事情,她靠着贩卖人体内脏起家,每一份明码标价的内脏,都是她亲自从活生生的人体里解刨出来的,见惯了旁人的闲言碎语,出口恶骂,可却没有像今日这么气人。
好歹她也是在救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群家伙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长孙熏危险的眯起了眼角,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下,格外嘲讽的道,“哦?他们把本宫奉为父母了吗?本宫怎么没有感觉到,儿孙的孝敬之情呢?”
“你……”
这女人是在拐着弯骂他是孙子吗?
“这人呐,都该有些自知之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需要本宫教吧?古老爷子,您说本宫说的在理吗?”说到这里,长孙熏刻意的看了一眼古老爷子,一向古板的古老爷子,也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其实,他也觉得救治工作不该停,这么多榕化病病人在这里哀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和阎王夺命,而此时此刻长孙熏要求休息,怎么看都有些不识抬举了。
在这个世界里混迹了这么多年,长孙熏早就知道这些封建社会的男人都是什么德行,一看古老爷子的神情,就知道这老头子在想什么。
呵,求她来的时候,那一举一动那般的情深意切,等她来帮忙救人之后,反倒是吃力不讨好,这和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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