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于贺兰玥似笑非笑的质问,李玉辰可谓是急的满头都是大汗,门外的那些废物,让他们拦住一个小丫头都做不到,这些年大米白面都是白吃的吗?再不济,硬拦也行啊!
按照李玉辰的意思,麻袋一照,任她是祥瑞郡主,也逃不了被拐卖。
至于随性而来的沈浪,那就更好解决了,他是在逃罪民,完全可以不问任何理由,直接把他就地问斩,以儆效尤,届时也算是解决掉了一个心头大患。
以上这些事情,多简单啊!
怎么就让那丫头带着人,成功跑到了殿前呢?
还有,眼前这个瑾王爷,明明新婚告假了,这大半个月都不必出行早朝的人,偏偏今天出现在这里,这不是故意来给他们李家添堵,他李玉辰可不信?
现在啊,瑾王爷要娶了祥瑞郡主,妥妥的是跟沈家结盟了,为沈家办事翻案,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错来,只要瑾王爷在陛下面前说一声,陛下准会看在瑾王爷的面子上,亲自为沈家翻案。
是以,当年之事,孰是孰非,一朝之下,全都会给捅出来的!!!
“话不能这么说,家事也是国事,祥瑞郡主乃是待嫁之身,不安心在府里绣着自己的嫁衣,却跑到殿前来,其心可诛啊!”
情急之下,李玉辰只能想法设法的往百里桃夭身上泼脏水,企图延迟对方进早朝的步伐,最好,他在外面派来拦截的人,能成功的把百里桃夭给拉扯走,此劫难才算是初次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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