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熙承眼睛一亮:“家里现在也就傲宣在三岁内,若是小八受不住了,将这小子再扔进去,也别浪费了。”
此刻,正在自己房间内迷迷糊糊差不多要睡着的傲宣突然打了个冷战,感觉凉飕飕的还打了个喷嚏,吓得照顾他的贴身丫鬟赶紧给他多加上条被子。
“爹,傲宣也是您的孙子,您算计起他来就没半点愧疚吗?”调侃的话从傲博忠口中一本正经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可笑。
傲老国公挺直腰板理直气壮:“那小子去年就进去浸了那么一小会儿,都是你和媳妇惯的,跟个女娃娃似的。”
“爹,小八这样的你看着烦恼,小七这样的你也看不顺眼,您可真难伺候。”傲博义随口加上一句。
“都怪你们这俩当爹的,没教好自个儿的子女。烦死了,滚,都滚回去了,老子要休息。”傲熙承挥挥手跟赶苍蝇一般将兄弟仨赶出书房。
眼看着仨儿子要跨出门口,里头的傲熙承提高了嗓门:“后日,都给我记住了,该准备的、该忽悠的、该拐骗的都提早给老子理妥当了。”
哥仨停下了脚步,说起来他们兄弟长得不大相像,但是这无奈的神态却简直一模一样。
傲博坚忍不住大笑用手中的扇子指了指自己:“我是该准备的。”
“我是该忽悠的,你们说找个什么借口让向来懒得出门的淑盈离府呢?”傲博义想想就头疼,若是傲宵在身边多少能自己出个主意。
“让娘带着她们妯娌和博贞上香去。”傲博忠话音落就见俩弟弟朝自己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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