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勾陈也不知道只是心境上起来变化自己整个人的风采气质就全改变了.
做人要识时务,想到这里方安示意屋内的宫女太监全出去后一下子跪在了萧勾陈的跟前。
“太子殿下,求您原谅奴才吧。”方安说完重重在地上叩了个头。
萧勾陈望着方安神色很平静,只是冷冷望着他。
就在这时候,欧阳冶走了进来,仔细看他发现跪在地上原来就是昨儿拦住他们去路的那个大总管方安。
“哟!哟!哟!这大清早的,方大总管在玩什么把戏呀?”欧阳冶调侃道。
萧勾陈站起来微笑着说:“太傅今儿来得早,倒是让您看笑话了。”
“昨儿我都不当是笑话,今儿就更谈不上了。”欧阳冶话里有话。
方安一听太傅大人分明是在说昨儿自己奴大欺主的事儿,他苦着脸又重重地磕头:“太傅大人,昨儿都是奴才瞎眼了行事不周全,您就帮奴才求求情,请殿下原谅奴才吧。”
“哦?”欧阳冶侧转头看了萧勾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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