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龙椅上的麟朔皇帝听到了消息后沉思了片刻:“小张子,你说小天娇和萧玄越相差了十来岁,可他却在她手底下吃了亏,这你信吗?”
“奴才也说不准。”小张子躬身回答说。
“别耍滑头,有什么说什么。”麟朔皇帝朝小张子瞥了一眼。
小张子笑呵呵地说:“既然皇上让奴才说,那奴才就斗胆说说了。皇上可看着天娇公主长大的,这些年来若奴才没记错的话向来只有人在她手底下吃亏,可不曾听说公主吃亏的。”
麟朔皇帝不禁莞尔:“是啊,小天娇向来聪明过人,还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
朝前跨进半步小张子笑着说:“皇上仔细想想,天娇公主可不是那种不讲理仗势欺人的主儿,哪回她不是占着个理呢?”
“你这意思是说玄越那小子不占理了。”麟朔皇帝一听就明白小张子话里的意思。
“奴才也不敢断定。”小张子微微低下脑袋,“只是根据过去的事儿说实话而已。”
麟朔皇帝想想轻笑一声:“你说的也是,别说占着理儿,只要玄越觉得自己没错的话,他就必定要闹到朕跟前来,他那性子与鲲鹏一般无二,就是半点亏也不肯吃。”
“皇上也不用着急,慢慢等着就是了。”小张子说完突然笑了,“只要天娇公主进宫,她必定会跟您提起的。”
“呵呵。”想起小天娇麟朔皇帝的心情就愉快,“你说的也是,小天娇什么都会跟朕说的。”
“皇上想想,天娇公主对您那可是毫无保留的,她哪次闯祸了、心中不快了或者遇上什么高兴的事儿了不全都告诉你了。”小张子提起小八是满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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