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布揭开”林忘川道。
“是,大人”周易天掀开了盖住尸体的白布。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变而来,尸体令人不敢直视。
林忘川左右端详指尸体,“颈脖处一道整齐的切口,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看的出来凶手应该是非常熟悉这种作案方法,身上没有一点发现殴打的痕迹,说明当时县令丝毫没有防备”林忘川心中暗道。
“县令最近有没有什么仇人”林忘川道。
“县令一直安分守己,哪来的这么仇人”军师回应道。
“这就很难办了,有任何线索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说罢,林忘川带着玄天司的人离开了县衙。
“大人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周易天说道。
“哦,你且说来听听”林忘川道。
“明法明确规定,午时全城戒严,不准任何人再到街上走动,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军师怎么敢在戒严的时候出来走动,还有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死了,他不应该担心自己的饭碗不保吗?而刚才他似乎表现的很冷静”周易天冷静的分柝了一波。
说到底还是经验丰富,能从一个人的对话中看出端倪。
“说到底这些只是你的猜想,我们没有证据”林忘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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