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
“是,小的亲眼看到的,听说是易容膏,用人尿一洗就掉了。”
“那么,洗掉易容膏又是何模样?”
“一张残脸,主人,似乎是火烧成那样的,已看不清面目了。”
“那人有没有说些什么?”
“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但后来却被姓孔的要去关到他的驻军府去了。”
“嗯……。”
阴暗的室内,有人裹着裘衣,手里是暖风的手炉,每到冬天他总是特别的怕冷,齐筝听着手下汇报,眸光垂着,苍白的脸如此时外面溶不去的雪。
“通知山西各点,注意各自辖区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来报,我不想再有这样的事发生。”真是的巧合吗?杀财主夺钱粮,真的是无意发现那些官银?且不管是不是巧合,他都要比原来更小心。
“是。”报告的属下领命要走。
“等等。”却又唤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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