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礼帽随意搁在桌上,礼袍不及换下,便来到床边。
"勤之……勤之,我知道你睡觉老爱偷听,张开你的眼睛。"他的声音有些严厉,动作却很轻柔。
他撩起衣袍,坐在床缘,小心地将她连着棉被抱进怀里。
温暖干燥的掌心触着她的额面,她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凤眸顿时通红——
"师父,我害死人了!"她小脸潮红,大哭道,"我害死人了!"
"你哪里害死人了,你不害自己就好了。"长孙励撩过她汗湿的刘海,触摸她冷热不定的额面。
"姐姐被我害死了,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她哭着说。
"胡说八道,你堂姐还活着。倒是你,我教你的呼吸法你都荒废了吗?"
她抽噎着,呼吸确实不稳:"师父……姐姐是不是要变成人偶了?"
"今天是你堂姐册封的大喜之日,你在咒她吗?"他抹去她的眼泪鼻涕。满脸通红,气若游丝……这副病恹恹的样子,确实是我见犹怜,没有平常的嚣张跋扈,他却有些发恼。
"老皇帝不是快死了吗?皇帝的老婆都要陪葬的……"小凤眸又蓄满了热泪,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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