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脸,热乎乎的,但跟之前那种病得很难受的感觉不同,师父果然是她的贵人。
她难得乖乖地躺好,让棉被把自己包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再加重病情。这种乖巧的行为对她而言简直是前所未见。
她要快些长大,跟师父一块走,就不要面对那个臭老头了。
她又露出小老鼠的笑,只是这次,发出的笑声有些虚弱,让她又多喘了几口气。
她想起姐姐——庞府里只打过几次照面的堂姐,如今已是她的干姐。她喜欢欺压庞府里的堂兄表弟,却很少碰那些像娃娃的姐妹,虽然老爹跟师父都说姐姐是自愿的,甚至,其他表姐妹也羡慕姐姐能荣华一生,但她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姐姐。
庞豹说她够坏,但她想她还不够坏,才会耿耿于怀。
人偶走人偶走,师父入梦来……她内心默念着,然后沉沉地睡去。
一出寝楼,长孙励便停步不前,侧耳倾听。
天色已黑,会有谁来?
会来的只有他才是。他自皇宫隐遁赶回王府,留下亲信侍卫,当作他还在宫中的假象,庞何在庞家里是标准的小霸王,哪里来的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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