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儿讨厌。"他微笑着附和道。
"那可说定了!师父到时还是要教我点穴功的,不能教别人的!"
他笑出声:"这是自然。"
她闻言,大松口气,连日的心结解了一大半。她又看向他,道:"师父,你是皇帝老头的弟弟,以后也会搞陪葬那一套吗?"
他笑道:"你年纪比我还小,我一定比你早走。你放心,我不搞陪葬那套的。"
她闻言,皱皱眉又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道:"到那时,师父不会寂寞吗?"
"若是我寂寞了,那你就烧些人偶陪我吧。"
她眨巴眨巴地望着他,完全无法理解师父为什么在提及人偶时这么自然。用人偶陪葬哪里好啊,他却说得这么轻淡……
长孙励见她终于不再盗汗了,便道:"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后,身子就好了。"他把她放回床上,下了床,再替她盖好被子,笑道,"现在你可没力卷成小毛虫了。"
她抿抿嘴,想起自己最爱在师父床上卷成毛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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