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忘了说怎么吸。"她有点沮丧,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内力流进了体内,索性放弃,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这师父,抱起来感觉不错,老爹抱起来干巴巴的,很没劲。娘呢,又软又胖,她抱到最后都变成被娘抱起来,一点也不好玩,还是抱着师父或当枕头都很适宜。舒服啊!
"庞豹几岁了?"他疑声问。
"十五岁了吧。"她又学小老鼠发出咯咯的笑声,"师父也被他骗了吧,他看起来很像是十一二岁。我上次用师父教的方法踹他,竟然踹中了,可见他的功夫已经被吸光光了。"
十五岁!
长孙励心中一凛。十五岁早是个男人了,庞何再跟他混下去,难保将来不会出问题,这小子根本没有自知之明。终于,他长叹口气:"罢了,你想赖这床就赖吧,以后在自己床上睡不着就来这里睡吧……"来他这里好过她去庞豹那里。
来他这里,总好过她去庞豹那里……这思绪令他一停,而后为自己解释着,他至少是个有理性的男子,而她只是个小孩,他自然明白其中分寸,所以,她可以来这里。
其余的,就不去深想了。
她嘻嘻一笑,双手抓着他的衣角,闭上眼,有点困但也不是很想睡。
以前她总是一个人在睡,不管病重或清醒,总是一个人睡,虽然偶尔她爹要小丫鬟陪她睡,但她总能看出那些丫鬟心不甘情不愿的,便一脚踢她们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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