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如今轮到他哄人了,而且还不是哄自己的小孩。
说起来,他还真像这丫头的父亲。一手把她教起来,虽才一年,但觉得已经跟她混得很熟。一个不把他当亲王看的孩子,还能混不熟吗?
她的小手露了出来,他替她把小手拉回被里。她的小手臂细细冷冷的,还是虚得很,哪来的活力玩成这样。鼻间有股馨香,他微地一愣,轻轻俯下,在她颈间一嗅。
是女孩子的体香啊……他出神地想着,过了一会儿俊面已是薄红。
她年纪虽小,跟他也不过差个七八岁而已,两人的年纪差距在天朝里算是很正常的,如果……
他面色微变,停止想下去。
这小孩,他可是以兄长、父亲的身份自居。这样的王妃,他非头疼一辈子不可。
还是让别的男子来头疼吧……床上的人忽然挣扎地发出单音节的呓语声,长孙励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地施了重力,连忙放松掌力,让她舒服地睡去。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小老鼠又在掩嘴偷笑,翻墙跑进恭王府。
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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