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不必烦恼,先皇要本王与皇兄辅政,便是要防止这种事的发生,本王曾在先皇榻前起誓,不会让天朝沦至外戚之手,也绝不会左右皇上的朝政。"
小皇上讶异,而后追问:"摄政皇叔呢?也起誓了吗?"
"这是自然。"
"可是……"他以为摄政王与母后……
长孙励神色未动,道:"皇兄自有分寸。但本王可以确保,只要明年密诏一开,相爷的人马绝不会再拉拢本王。"
"密诏?"小皇上一脸吃惊,"什么密诏?"
长孙励眉目略讶,倏尔望着他。那黑眼微微眯起,良久,才道:"先皇留下的密诏,至明年皇上大婚时才可公开的诏书,皇上不知道吗?"
小皇帝想了想,摇头:"朕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啊。"语毕,见长孙励那清俊的面色,竟是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皇叔……密诏与你有关?"
长孙励那略宽的嘴,此刻紧紧地抿着,黑漆的眼瞳直勾勾地望着小皇帝,小皇帝不由得心头猛跳。
"皇叔?"现在皇叔在看谁?是他还是父皇?为什么这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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