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丽容扭曲了!他对着街上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敢打本国舅,给我出来受死!"
大街上冷飕飕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见鬼了!有种打他却没种留下!他咬牙切齿,青筋跳动,他就不信连个人都逮不到!于是,他撩袍快步在街上追寻着。
巷里有娃儿在哭,他头一转,那巷中民房的门立时合上,他深吸一口气,又大步迈前,街道两旁的门板像是鼓声,啪啪啪的,连番合上。
他凤眼一眯,锁定上个月才来过的"春花秋月酒楼"。酒楼的门扉还开着,二楼的窗子却全都关得密不透风。
"哼!"
他正要进酒楼发火,哪知店小二连忙跑出来,不是招呼他,而是在门上贴了一张白纸,便颤抖着跑回去,还不小心拐了一下,差点扑地,还好好心的客人扶住了他。
酒楼的大门咚的一声合上了。
东主有丧。
难以入眼的丑字在那张白纸上。
放屁!这家酒楼每日络绎不绝,不事先订下绝对进不去,他刚才明明亲眼看见里头人满为患,现在是怎样?以为他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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