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以为国舅爷在整他,老是踩水溅他,他只能暗怒不敢言,谁叫恭亲王与庞府是邻居,庞国舅背后的靠山数不清。
他们来到恭亲王的马车前时,车幔被人掀开,男人的手出现,道:"勤之上来吧。"
庞何看看那比他的手还结实的大手,一笑,借力跳进宽敞的车里。一进车里,凭着车外的风灯看见车内不止有恭亲王长孙励,还有一名老太监。
"国舅爷,奴才在这里叩安了。"
"这马车就这么点大,你叩什么安,可别叩掉你的帽子了,难看啊。"庞何有点闷,本以为车里只有长孙励,哪知多了一个不识趣的老太监。
他的凤眸扫过坐在自己对面的长孙励,他的衣袍微微凌乱,显然是匆促间上的衣,宫里还有什么急事,让一个老太监匆匆忙忙地上恭王府请人?
"宫里已有个摄政王,他很好找,只要上太后寝……"
庞何自言自语,忽地被人沉声打断:"你怎么浑身都是湿的?"
庞何眨眨凤眸,对上对面恭亲王的目光。那目光带着庞大的压力,庞何不得不低头,将对摄政王的八卦转到其他地方。他理所当然道:"没办法,伞小啊,你的侍卫又这么胖,自然把伞占了一半。"
闻言,坐在车幔外以身挡风的瘦侍卫差点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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