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处那校尉情绪激动起来。
“我乃是家中独子,我若是没了性命,我的六十岁老母和刚有了身孕的妻子该如何过活?也请这位将军相信我,我确实是我们北汉军中之人。”
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那校尉将能说的全部都说了,脸上的表情甚至无比委屈,说着话眼角还有泪水滑落。
任谁铁石心肠之人,看了如此般的哀求,也会心软下来。众军都听的直叹气,可怜他如今的境遇的人众多。
“大家听着,别被那人蛊惑了心神。想我北汉军中人人英勇,怎会有如此贪生怕死,如此不堪之人?定是周朝士兵为了活命,想出的迷惑我们的办法。”
“只为让我等投鼠忌器,不敢下手。我实话跟大家说,这几人乃是周朝斥候,已从我军中探查到军雄虚实,若是让他们回去了,到时候与周朝开战,他们知己知彼,熟知我军部署,那样只会造成我军更多的伤亡。”
“也罢,为了我北汉无数将士的安危,这个恶人由我来做,众军听令,举弓!”
邢哲下令举弓,身后的三十多士兵相互看了看,犹豫着举起了弓。
他们都在思考,对自己人下手他们是做不到,特别是在这跪着的士兵一阵哀求之后,很多人其实都心软了。
但同时,却又不能否认邢哲说的全是实情,如果眼前这群人正如邢哲所说的,的确是敌军的斥候,而且已经探查明白了自己这方的情况,若是他们把情报带回去,给己方军士所造成的伤亡也是难以估量的。
而这些又确实涉及到自身的安危,一时间众人都暗自思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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