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惯性,让两匹马四脚朝天翻了个跟头,而骑手骑马时用来固定身子的脚蹬,此刻成了牵绊两人的枷锁。
马连带着两个契丹人摔了个七荤八素,又双双被压在马下。
马儿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可惜双腿已断,已不可能站起身来,只是徒劳的挣扎着。
潘斌也在两人落入深坑的同时也抽出了腰刀,毫不犹豫的扑了上来。
被压住了一条腿的契丹人,满脸是血,还在死命挣扎。潘斌扑过来,话不多说,调转刀柄狠狠砸在他头上,契丹人刚想要反抗,头上受了一击,刚扬起的弯刀又垂了下去,人被潘斌当场打昏了。
潘斌又转身看向另一个契丹人,他被完全压在马下,马儿挣扎间,能看到他一动不动仰天躺着。
口鼻中有鲜血不断涌出,潘斌知道他怕是伤到内脏已然死去了。
“对不住了马儿,我为了活命只能如此了,抱歉。”看着不住挣扎和悲鸣的马,潘斌心里不太好受。
潘斌感慨了两句,弯腰从被打晕过去的契丹人身后的箭筒中,抓出一把箭给自己装上,这才又爬出了坑。
胜利是暂时的,他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剩下的契丹人还正对他虎视眈眈。所以他没有太多时间用来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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