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古达分明从忽骨兀那的眼中看到了笑意,他叹了一口气不想再说,单手抚胸对众人行了礼,目光又从众人脸上一一掠过,那样子像是在最后决别。
“各位族人,我先去探路,若是我不幸死了,麻烦诸位照顾我家中老小,也告诉我儿子他父亲不是懦夫。”
“懦夫”两字他特别加重了语气,更是专门恨恨的看着忽骨兀那说出来,忽骨兀那却懒得和死人计较。
他认定坡下有埋伏,觉得纳古达这次去怕是有去无回,不费力除去自己讨厌的人,又不是自己指派去的,谁也怪不到自己头上,他怎么能不开心,所以把脸转去一边装作没有听到。
众人纷纷点头应承,纳古达翻身上马,回头又恨恨的瞪了忽骨兀那一眼,口中怒吼一声,两腿一夹马腹,又狠狠抽了马儿一刀背,马儿吃了痛一声嘶鸣,扬蹄向坡下冲去。
半坡上的潘斌,虽然依旧装作毫无畏惧的样子,眼睛却时不时的盯着契丹人动向。全部心思都在几个契丹人的身上。
他听到坡上的动静,赶忙抬头去看,正见坡上奔下一人。那人身材魁梧,脸色黝黑,头上没有一丝头发,似是剃了光头。
在阳光照射下,那契丹人头皮都泛着光,此时正怒目圆睁,挥着弯刀不住驱赶着身下的马向潘斌奔来。
毕竟是长在马背上的民族,自是善于骑射,那人在马上高高站起,胯下马儿奋力奔驰,他却稳稳站在马上,丝毫不受到马颠簸的影响。还不时的用弯刀的刀背去抽打马屁股,为的是催促马儿奋力向前。
潘斌见他对着自己而来,脑袋一转,想了一法,他觉得把握不小,便决定放开手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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