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军帐门口,所以即便是门上隔了布帘,孙大安说话的声音仍旧一字不漏的传进了帐篷里头。
听见他的声音,老李头就知道要遭,便慌忙赶了出来。
见孙大安正挽袖子,赶忙上前劝住了他。
“孙校尉莫要生气,这孩子年纪轻不懂事,若是他要做错了事,无需校尉开口,我必然会严惩他。”老李头满脸赔了笑,把潘斌挡在了身后。
“滚开,你这老狗,不过我手下一个队正,我做事岂容你多嘴!”
那孙大安正要拿潘斌出气,忽然见帐中又奔住一人拦住自己,见是自己手下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军。
孙大安早知道他无甚本事,身后又无人撑腰。平日里也丝毫不给他留脸面,也没少难为他。
孙长安从边军调入禁军,是因为知道禁军离皇帝最近,升迁机会大得多。所以才托了他姐夫调入禁军的。
他新入营来不久,便想着干出点成绩引起皇上注意。可他根本并无才能,又无更大权力,每日里便是四处找事。
可很多人同为斥候队中人,皆不是他下辖之人。很多事他做不了,很多人他又不敢得罪,今日难得遇到的是自己的手下,他觉着立威的时刻来了,这时机他等了许久了,怎么能轻易听两声劝就放过呢。
孙大安毫不留情的辱骂,引起周围不少营帐内人的注意,不少士兵都跑出来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