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契丹人,一路走到南柯两人刚才蹲伏的地方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柴垛。他面前的柴垛都是些小树枝,他似乎不满意,便又转了头,看见靠墙的一垛柴都是粗木,便准备到此处拿些柴来。
这柴垛之后,正伏了南柯和赵明雄两人,两人身在这小柴垛之后,也不敢轻易探出头来。
阳光将那人的影子打在地上,拉的有些长,南柯看着影子动的方向,就知道那人向他们这里来了。
他刚才示意过赵明雄,让他一会儿从柴垛左侧出去,而自己从右侧出去,两人合力解决他。
身旁的赵明雄明显很紧张,握了握手里的刀,手紧了又紧,喉结抖动着不住的咽着口水。南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紧张。
赵明雄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脚步声近了,甚至听到那契丹人踩到了地上小树枝折断的声音,地上的影子也越来越近。南柯见时机已到,冲旁边的赵明雄一点头,两人正要起身,忽然传来的一声突兀的呼喊,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韦汴畏厥,不用了,柴火已经够了。”
正准备走过来的契丹人,听到喊声便停住了,幸亏南柯反应快,一伸手趁契丹人又回头去看的时候,将已经站起身准备冲出去地赵明雄又拉了回来。
若是晚上一步,只怕赵明雄已冲出柴垛去了。
“狗日的,早点说嘛,害我白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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