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将军休要再说。战场之上,战机一讯而逝。我亲率大军来泽州城,驻扎多日。不断囤积军需粮草,如今已准备充足。而想那城外,北韩联军全靠后续供应。如今他们又无城郭可以依仗,终日只为为藏匿,惶惶而逃。”
“想来取我潞泽两州,皆无功而返,士气必然低落。人心也必是浮动不稳。虽无确切的地方,但探查已久,敌人便该在巴公原附近。”
“陛下…”
攀爱能还想再说,却被皇帝呵斥声打断。
“住口,我意已决,再有劝者赶出殿去,想前几日,控鹤指挥都使赵晁,也力劝我回朝,已被我拿了职务,囚于怀州。”
天威难测便是如此,谁会想因为一句劝入了牢呢,当下无人敢再劝,攀爱能也赶紧闭了嘴,此时大厅上一时变得鸦雀无声。
“众将军可还有其他意见?”
皇帝又问了一句,却无人敢在回答。
“嗯,陛下所言极是。”
见无人再答,一直站着没说话的赵匡胤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
“臣也觉得北汉联军,该在巴公原附近驻扎,臣曾看过此处地图,巴公原镇交通便利,四通八达,南侧又有一处高山可以作为依靠,如此做战时只需防备三路,便少了一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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