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猊贵,你也从军日久,这些都没有训练过吗?”
解猊贵赶紧躬身答道:
“将军,我们平日多练习一些阵型,比如雁翎阵,守阵等等,你所说的跑操,我们实在是不懂如何摆队形?”
“不懂不会问吗?看你们刚才集合杂乱的样子,毫无章法,乱做一团。若是要你们撤退时也是如此,若我是敌军,必趁机掩杀一番,将你们一个个砍翻在地。”
看潘斌发脾气,解猊贵不敢再讲,潘斌说的也是实情,他自己也觉得头大。
“今日我下令说个新规矩,以后无论何日,只要集合列队,队伍中禁止交头接耳,禁止说话,违者军法从事。”
“你们三个校尉以及麾下所有的队正,队副皆有监督之责,若是你们没有查到,没有发现,被我看到,所属队伍的正队,副队,校尉**同罪。”
“一同与犯者同罚十军棍。三个校尉,管理不善,任职期间若有三次违规,除去校尉资格,另任他人。”
“现在,各队以高矮顺序排队。”
因为新营开始,他们许多规矩要学,要教。可潘斌没太多时间给他们适应,给他们慢慢学习,只能采取如此高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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