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脑中思绪万千,顾虑太多,让他手中的马鞭迟迟抽不下去。
更气人的是潘斌还故意走上前来,高高昂着头毫无畏色,口中大声说道:
“张将军你要打便打,今日若是不下马来,便不能入营。张将军今日来了,随便说上两句,便在我军营中骑马。明日,其他将军来了也可以如此,既如此我要这营门做什么?”
“这与泽州城街上,小商小贩的摊子有何区别?谁想来就来,谁想走就走,此刻若是不立规矩,以后战场上契丹人和北汉的联军入营,我们是不是还要排队欢迎,任由他们往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不是潘斌能左右他,他实在没想过搞出这许多事来。
他想踏实办好开营的事,然后把所有心思用在训练军事上。但似乎天不遂人愿,不知不觉间自己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又莫名其妙的惹恼了最大的顶头上司。
想在禁军中混,只怕日后是不太好混,但他本性就是如此,宁折不弯。今日自己确实又占理。他就顾不得许多了,完全忘记了张永德是何许人也。
加上今日新军开营,众多人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所以他不的不把事情搞大,他觉得越多人知道越好,因为自己是对的,事情越大,今日反而对自己越有利。
至于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吧。
“张将军,张将军…不需气恼,今日我二人前来,乃是有皇命在身,你也知道陛下最是开明,胸有大志又肯纳言。”
“今日南柯此言并非无礼,反而正是为军中安全考虑,若是今天的事传入皇帝耳中,又不知道会如何呢,你也知道陛下向来帮理不帮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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