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在他打退北齐之前,自己都是他必须要拉拢过去稳定朝局的。
这也是为何江孜在第一时间就站出来的缘故。
只不过现在慕容荻做的和江孜想的有那么一点点偏差。
江孜想的是慕容荻礼贤下士的笼络,而现在慕容荻做的就是光明正大的逼迫。
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
这其中的差别还是蛮大的。
“江丞相?”
慕容荻见江孜又一次没有回答,忍不住看着他挑了挑眉。
“请皇上恕罪,臣实在不知!”
江孜噌的一下跪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抬头观察着慕容荻的表情。
“嗯?不知!好一个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