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度“融洽”。
短暂的死静后。
一向只干活不表态的刘鸿训毫不客气地说道:“1500万两下发到北京城,迎来的物价暴涨,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而陈子龙站起来,用手握住椅子的把手,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这个立意被颠倒了,1500万两下发下去后,朝廷不是要争论新政是否妥当的问题,而是要想办法充实民间的粮食、肉类、布匹、茶叶、盐等民生物资,而不是在这里一味反对银行的政策。”
“所以银行就可以为所欲为,陈子龙,你再这般下去,便是大明朝的罪人,届时无数百姓家破人亡,你难辞其咎!”
“这是陛下的圣意,吾等做臣子的,责任是要切实可行地保证圣意的实现,而不是如诸位这般,在这里整天只知反对这些,反对那些。”
“你大胆!你敢抨击内阁辅臣!”
“……”
中午,阳光正好。
一封从福建紧急传来的奏疏送到了崇祯的御案上。
荷兰使者来了,并且带来了荷兰最新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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