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不知自己哪句话冒犯了旁边这个人,但她刚才的确感受到了杀意。
“奴家不知哪句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无妨无妨,你继续说。”
“奴家不知从何说起了。”
“从你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人生说起。”
“奴家倒是想多读读书,日后若是有幸能找到一个安稳的人家,自然是极好的,不过以奴家的身份,恐怕也没有那个命了。”
“你以前想去国子监读书?所以,以后也想多读书,对吧?”
柳如是犹豫了一下,道:“女子不能入学。”
“你说的徒有虚名的新政,却规定女子可以入学。”
柳如是道:“新政真的能施行下来?”
“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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