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枢苦笑道:“方兄,陛下来信了。”
方以智全身一震,惊道:“信在何处?为何从未听说?”
“信在我这里。”一个中年男子从屋子里走出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贞慧的父亲陈于延,南京吏部侍郎。
“晚上拜见陈大人。”
陈于延眉心凝重:“你们今晚哪里都不要去,现在的局势已经是你们不能左右的了。”
“陈大人此话怎讲?”
陈于延道:“年轻人不要多问,陛下在信中已经说得很清楚,这场内战是被有心之人挑唆起来的,切勿要被小人利用。”
方以智不服气道:“那五省新政怎么说?”
“朝廷之事,并非汝等想的那么简单,你们能想到的,陛下难道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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