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李永芳和金砺还在探讨如何以空心方阵彻底击溃这一次的明军。
李永芳是这样说的：“若是此次尽歼北府兵，回去之后，大汗必重赏吾等。”
金砺道：“明朝狗皇帝一定没有想到，我们会用他们的战法，来杀他们的人！”
“哈哈哈。”李永芳大笑，“你猜若是狗皇帝知道后，会不会发疯？”
“嘿，岂止是发疯！”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已经奔上了巅峰。
李永芳突然道：“什么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后面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当场傻眼了。
李永芳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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