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这才起身,他俨然一副我很委屈的样子,意思就是王志安的事与老臣无关,老臣内心是忠于陛下的,绝不敢私植党羽。
周延儒心里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的,无论是上海,还是厦门,都出现了商人干政的恶劣情况。
上海是李岩办的,厦门是周延儒办的。
这回内阁估计要吵翻天,甚至趁机攻击他俩。
崇祯也不主动提这事,他说道:“朕知道你的忠心的,广州之事,不能怪你。”
“陛下。”周延儒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臣当年的确与王志安有合作,泉州港市舶司建立起来后,他是第一批大力开始对南洋贸易的商人。”
崇祯不发表自己的看法,他只是坐在那里喝茶,听周延儒说。
很明显:你继续说下去。
“臣和他的关系,只是正常的关系,朝廷需要扶持商业,他当时本身是茶商,又有郑帅做保证,所以……”
皇帝依然不说话。
周延儒其实想等皇帝说点话,例如这件事也不怪你,但是皇帝就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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