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下面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懂得这么玩了。
同时,他也越发对新崛起的商人有了警惕之心。
这些人有了钱,开始疯狂往权力的方向渗透,开始在地方上快速形成钱、权的垄断,想方设法钻政策的漏洞。
如果政策没有漏洞,就制造漏洞出来。
整条公路,大约有20米宽,都被拦起来了。
旁边摆放着桌子,桌子前还坐着一个面目俊秀的青年,拿着笔,正在记录着。
一个商人取出200两,给那个青年,然后笑道:“这是户籍的买卖钱,您请笑纳。”
“说什么呢!什么叫户籍的买卖钱,朝廷的户籍新政,那是为了更好的疏通商业,你想想,大家都一窝蜂的来做买卖,最后谁能赚钱?”
那青年别看长得秀秀气气的,说话却是不好客气,像一个老师在训斥不听话的学生一样。
被训斥了,还不能发火,还得点头微笑:“是是是!”
“你们都想想,愿意拿200两出来的,能有多少?如果你们买了,以后只有你们能进城,这买卖,也只有你们能做,多余的话不用我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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