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把帽子取下来,头发竖起来:“孙大人,是我!”
卧槽!还真是周延儒!
十一年前,两人在北京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周延儒还在北京做礼部侍郎,孙传庭还是御林卫的统帅。
“周大人,您这是……”
“一言难尽啊!”周延儒叹了口气,随即将这段时间所有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
孙传庭震惊说道:“你的意思是,广州有人要谋反?”
“差不多吧,也不是谋反,李逢节那个王八蛋,平日里在对朝廷的奏疏里阴奉阳违,朝廷多次拍下来的官员都没有查出他的问题。”
“这老小子隐藏得太深了,我差点没有出得了广州!”
“广州不是有海军么,你为何不去找海军?”
“妈的!”说起来周延儒更生气,“广州的海军是李逢节组建的,我哪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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