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详细的臣真的不太清楚。”
“你的意思是广州治安还不错,朕还以为那里有人私造火铳,大规模私斗。”崇祯笑了笑,“朕派人去看看,看治安是否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这……陛下,臣……”
“若是查的情况,与你说的不太一样,看来你就是在那里拿了钱,所以真的不太清楚。”
周延儒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他当年在广州市舶司的时候,却那里必然是吃香喝辣,一群商人做出口贸易,不和他打交道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要说那中间没有些黑料,是绝对不可能的。
周延儒不收点钱也绝对不可能的,周延儒对那里一无所知,也绝对不可能。
他说的含糊其辞,其实就是不愿意掺和此事,想独善其身而已。
但皇帝显然不打算让周延儒独善其身,他现在是内阁大臣,什么事都想着独善其身,要他何用。
周延儒连忙说道:“臣诚惶诚恐,广州一带商人逐利,不择手段,有民间商人私造火器,不仅商人有火器,还到处贩卖,甚至卖给小弗朗机人(葡萄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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