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齐贤也不愿意把这么一个人得罪的太狠,他半截身子都快埋入黄土了,可张家还有很多子弟。虽说张氏朝中关系复杂,任谁也不敢直接打压。张齐贤见惯了官场风云,自是知晓有些小人背后使的手段,比伪君子更为恶毒。
他的做法很简单,随即转过头,无视了面前丁谓的责问。
又向皇帝行了一礼,一扫周身的重臣:“太祖和太宗托梦时,老臣犹记得,当时天昏地暗,大雨磅礴,雷霆闪耀,二帝飘于空中,老臣急忙匍匐下首跪拜。
抬头一看,只见太祖指着一座雕刻着满是瑞符的宫观,摇了摇头。太宗则是手往空中一挥,那些瑞符之物,全部消失。
天色瞬间恢复清明,日头普照。”
张齐贤继续皱眉苦思道:“老臣昨夜梦中惊醒,便坐于床头苦思二圣托梦的深意。忽的想到今岁开封有洪涝之害,受灾百万。
官家前段时间又专门明日督建宫观,冥冥中,只觉二者似有联系。
老臣怀疑,二圣之所以托梦,恐是担心上帝震怒。无视民生大修宫观,有损自谦之理,亦有违背奉天之意。
故而,老臣一早便来上朝,又有方才之语,请官家三思!”
张齐贤说完后,不多赘言,退回了原位,闭目养神。
但经过他这么一说,朝堂比之刚才更为热烈,不少人争相议论起来。
“二圣托了如此之梦?可不就是大规模建造宫观,劳民伤财,上天不许吗?所以今夏的洪涝便是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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