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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了。
朱说席地坐在朱家大院前的一处山丘之上,望着漫天红霞,脑中不断反转着今日自朱家族学离开时的一幕。
无论是不忍心看着朱家兄弟的铺张浪费也好,也或者那些人所说的难听之语。最让人伤神的乃是他今日下午由母亲谢氏处,问的得身世。
他真的不是朱家人!
他乃是范家人,先祖乃是大唐名相范履冰之后,高祖范隋曾任丽水县丞,曾祖和祖父均仕吴越,父亲范墉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担任过徐州节度掌书记。
他朱说几近弱冠,年少不知身世,寄生于朱家,方可谅解。但如今,既非朱氏子孙,难道还要寄人篱下?
尽管父亲,不,应该说继父朱文瀚于之不错,但他心中的那口气却怎么样也出不去。
“为范氏子,焉能忘记祖宗?我要向前看,也要向所有人证明,我的能力!断不能丢了范氏先祖的脸面!”
朱说的面上尽是伤感,下午之时,母亲谢氏只是用语言形容了他之生父脑海中的样子,但正是这种样子,却永远地铭记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样挥之不去。
他素有大志,亦有凭借科举之路,扬名立万的想法,只待寒窗苦读,高中及第,那里,才是他施展他爆抱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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