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像苏安生这样的老实人,当之真正的发起狠来,才是最为可怕和可靠之人。
他双手虚浮,接着指着苏子瞻手臂上的伤口,又示意之对方张开没有舌头的嘴,朗声道:“劳得苏先生对李某的信任,实不相瞒,这次能偶遇令郎,完全是运气……”
接着,李贤便将之于梧州遇刺之事说出,甚至连在这之后,他为了防备水路的危险,决定走向大道陆路的事也没有隐瞒。
“就如李某所言,李某初步判断,掳走令郎,并使之为死士者,用心歹毒不说,还正处于暗杀李某的人当中。
李某之言,苏先生应该明白是何意思了吧?
其实,要想将谋害令郎的始作俑者抓住,也非难事。
于此事之上,需要苏先生、令郎,及李某的三方努力,却不知苏先生意下如何?”
苏安生皱眉沉默下来,他自身即便不在苏家权力中心,但也知道乐会苏家所做的不少事。比如加入到那本地势力联合起来的琼山海商商会,并意图干扰这位海运使的到来,以维护本地海商的利润……
谈到刺杀,这里面最有可能刺杀李贤的,便是苏家加入的琼山海商商会。
而苏安生能够肯定的,便是这刺杀行为,就是这琼山海商商会所为,为何了解的如此透彻清楚,原在这种事,苏安生曾听喝醉的二兄于前些日子说过。
老二是个大嘴巴,尤其在酒后,只要事先能灌进去多少酒,那么后面就能吐出多少话。就算老大苏安须于之说过很多次,老二苏安凉也未能改掉这个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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