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暂且就放过他们了,总有一日,我曹氏一定会率军拿回静州、灵州之地,要把整个大漠都囊括在大宋的领土范围之内!”
曹玮的心情却有些不太好,别人都是在庆功宴上向王旦、寇准,喜气洋洋的敬酒,唯有他拉着李贤坐在偏角的桌子上,与李贤这个知己,说着心里话,喝着闷酒。
“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就像当日我说的那样。不过,今次我们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也是非常好的开端。人,总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那样很容易惹人妒忌的!”
李贤没有喝太多的酒,他正用两手认真地对待着盘子里的羊腿。看到曹玮忧郁的眼神,非常容易知道这个一心收复大宋故土的名将,心里的不甘!
但如他所说的那样,于党项人还没彻底崛起的时候,又能处在大宋今岁丰收无大灾荒的天时之下,又有河西纷乱的地利之内,加上因为祥瑞、让皇帝和朝廷主战派心连心的人和之中,将河西走廊大部分接收下来,成为大宋真正控制的领土。
能做到这些,改变大宋未来百年内都可能面临的隐患和困局,又岂是简单的“不错”二字能形容?
一切都看似是必然,但在必然之间,少不了一只处于冥冥中的无形之手的穿针引线。
那只手,正是李贤看似随意的挑拨……当他真正处于时代改变的洪流之上时,改变了奔流的方向之后,那种快活无法用语言形容!
更非金钱财富地位能撼动的!
当然,皇帝若能赏赐些名与利,李贤也会顺势收下来!
两人边吃边喝边说话,赵元俨不知何时拿着一杯酒从寇准和王旦的桌子上摸了过来。
“小郎过些时日说不定就能回东京了,我和宝臣就惨了,河西这边的事情料理不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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