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到是在门口给回城的尼姑嘱托了下,令之路过李家时,给李家人说一下情况,免得家中大官人和长子儿媳担心。
好说歹说把李用和留在了静斋庵内,一行七人离开静斋庵,五个壮硕的中年尼姑,没人手上拿着一根木棍,孙二狗手中拿的则是一把柴刀和一个照路的灯笼,李贤手里同样拿着一把长长的柴刀。
出家人不能随意杀生,他们主仆俩可不一样了。要是贼人威胁到了他们的安危,正当防卫又如何?
于此,大宋也不是没有先例。
天渐渐暗了下来,好在车轱辘的痕迹并没有消散,反而在灯光的照耀下很是清晰。
“香客且看,马车是从这里转弯的,往过去便是任家村,那边因为田地不太好,外加远离东京主干道,户数自然也少些,平日里,多是一些留守孤老,年轻人多在东京城中打工做事。
再往前去,就是金水河,便没有路了。”
走在边上的一个尼姑出言到。
李贤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贼人没有带着那灵韵入城就好,要是入了城。东京城那么大,又有那么多的青楼妓院,一旦被卖,就如同一粒沙滚进了大海一样,怎么找?
天已经昏暗下来,夜空繁星点点。
李贤有种直觉,那贼人大概率就窝藏在任家庄,再从时间上看,距离灵韵被掳走不过一个半的时辰,灵韵也大概率还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