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一个宋人模样的文弱书生便气喘吁吁地骑马来到了野律峥的面前。
见了眼前人,野律峥面目狰狞,狠狠脱了一口唾沫。然后拿起马鞭,狠狠地抽打在此宋人的脸上。
宋人青年没有躲闪,一道血红的痕迹瞬间出现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义正言辞道:“野律都统,你打骂楚元都可以,但万勿忘了大都统临行前的交代,甘州守军正有粮草从南面运来。
大军攻打甘州时,我等的主要目的便是截下这行粮草,顺利运到大都统面前!
再说野律都统已经判断出拓跋将军之死,是为马贼所为,还担心找不到他们吗?”
野律峥人虽习性火爆,但也不完全是憨憨,否则就不会想借拓跋由岸的关系,往西平府去了。
他马上品出了这叫楚元的宋人的另一层意思,用宋人的话说,那就是煮熟的鸭子不会飞。且这宋人楚元自两年前来投靠他的外祖父后,一直凭着头脑谋划,以深得其信任。
他不喜此人,但不能不听,否则还真有更大的祸事上门。
野律峥眯了眯眼:“今日不追上去,你就能保证我能找到他们?要是逃了怎么办?”
楚元摇了摇头:“这群人既然在这地面上讨生活,轻易不会逃得。恐是拓跋将军逼急了他们,才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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