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灏的脸色顿时一沉:“我们是大宋国的使臣,慌慌张张做什么?前面也不是没有遇到党项人的部落,还不是让我们安安全全离开了?
各位都要记住,既为官家钦定的使团成员,我们代表的是大宋的脸面,以后万不可如此了!
张梭,你上前去看看!”
梁灏转过头,向身后的一位随行将领道。
那叫张梭的年轻将领一抱拳,马上带着人往前而去,查探情况。
此地距离党项人占据的重镇鸣沙已不远,再往南就是大宋的环州之地,为防止大宋在此边境上守卫的边军,党项人的防守自会严密下,后面肯定会遇到更多的党项军队。
像他之前所言,既为宋使,要是每逢党项大军,就变得一惊一乍,那大宋的脸面何在?
梁灏也知道,出现这种情况,主要原因不在随行者身上,而是源于过去数十年间,大宋对党项人的作战节节败退后,产生的心理上的怯意。
要想去除这种怯意,就必须对党项人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胜!
可这种事情,何其困难?
得到张梭回来通禀,无大问题后,梁灏便让随行人员重新上路,准备在鸣沙等王钦若抵达,一同去往灵州西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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