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李贤,阁下既然是自己人,不知阁下是?”李贤眯了眯眼,看向前方那满脸胡须、左脸带着十厘米刀疤的男子问道。
刀疤男子重新打量了番李贤,双眼一亮,长吁一口气,像是最终看透了一般,于马匹上抱拳道:“某葛大梁,收到赵三爷的信件,便忙在甘州之外徘徊,担心过了李二郎的人马,今次终于是对上了!
李二郎,党项贼人马上就要来了,你和你的同伴,马上随某撤离。
到了安川谷就安全了。
这贼子可凶猛的很,等会就来不及了!
呀,李二郎要是不信,看看这是赵二爷给某发的管事腰牌!”
葛大梁见李贤依旧停留在原地,以为他不相信。说完话,嘿嘿一笑,还拿出了个小小的腰牌,单手一掷就送入了李贤的怀里。
小巧的腰牌上,有一个精致的枫叶花纹,上书赵字,确实是赵家专有定制的,大宋别无二家能够仿制。
他过凉州的时候,又给赵家老舅去了一封,言之他要往西州回鹘而去。路上还在思考来就为何一直没有动静,谁曾晓得人家早就安排妥当了。
老舅这次总算是靠谱了一会!
其实,赵家能在大宋西北做这么大的生意,又怎么会不自己养一对马贼为自己保驾护航呢?甚至连党项内部,说不定都有赵家老舅以利收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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