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答案,他心中实则想亲自翻翻那《工程制图》是为何物,眼瞅着天色已深,便让下方的臣子悉数散去,仅留丁谓和赵元俨二人。
自下午开始,崇政殿讨论的太过热闹,赵恒连今天的第二顿饭都没吃。
铁冶很自觉地让御膳房上饭,不一会儿崇政殿就飘起了饭香。
两菜一汤,还都是素菜,这也是皇宫这段时间内,三顿变为两顿后的菜品。
君臣三人坐在各自的案几上,吃过晚饭,又开始讨论起了开封重建,及国库内的消耗。
不可避免的谈论起下午争论过的事。
“丁爱卿,在你看来,那以水泥坐底的堤坝图纸,成本真的会那么高吗?还有那什么面积和深度原理,难道连丁爱卿也看不出来吗?”
赵恒道。
他对李贤图纸内提到的以水泥做基础的堤坝,依旧念念不忘。普通人一眼就能看出,凝固的水泥之硬度,堪比石头。
东京城北面,今春开始以水泥建设的几座烽火台,大水冲击之下,坚挺依旧,好像没事一样。
还有那图纸上,几个古怪字符形成的什么原理,叫来的监工作头都看不懂,他以为丁谓能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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