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赵元俨几斤几两,他都清楚,那更不可能掌握这些千奇百怪的知识。
赵恒很理智放弃了盘问,打算继续探究眼前图纸的内涵。他直起了身子,点了点中间的几个古怪数字,望向了赵元俨:“设计的各方面,朕虽然有些看不懂,可李贤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也从没有让朕失望过。
他可给你说过营造的难度?你认为有几成可行性?”
不知不觉间,赵恒对李贤的称呼已经慢慢从“小贼”,变到“李家士子”,再变到“李贤”。
侧面看出,赵大官家已经不单单因为年纪,将李贤当做一个聪明有天赋的少年人,而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有思想的成年人。
赵元俨这次花了好一会沉思,想到李贤在开封府衙的讲解,他和赵大官家一样,尽管有很多地方看不懂,但李贤当时笃定和自信的模样,深深印刻在他的脑中。
“李贤当时没有说具体的难度,他只说要实地勘察,并对汴河堤坝附近的环境仔细研究后,才能下结论。
至于能不能成功,李贤也说了,既然要花费人力物力,就要建设一个能稳固数百年,帮开封东京城阻挡汴河水患的堤坝。
事在人为,他认为没有什么是不能做成的!”
看来李家那小贼也不敢放大话,正因如此,才让赵恒越加肯定李贤是有想法。
赵恒没有第一时间把李贤叫入宫内问询,他还有其他的想法,转首望向了旁边恭敬站立的小黄门:“铁冶,你去把将丁谓,八作司的上官炀,还有执行汴河堤坝建设的作头,监修都给朕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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