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来,李自明大改以往的状态,心中直觉幼子救了那么多人,是真的懂事了。所以,幼子和国子监学生提出的建议,他多会采纳。
这一次同样不例外,他放下手中的汇报,见儿子眼巴巴的看着他,眼皮跳了跳:“这些事,你再和付主簿说一下,让他多排些人手。
不用事事和我汇报,难道你爹我像是个不采纳建议的人吗?”
还真是!
李贤暗道,以前他没说一句,他爹看他不爽,都会把他喷的体无完肤,也就这两日可能太忙的原因,才强了一些。
李贤走了两步,又突然回来,挠了挠头:“爹,儿子有个事想召您打听下。考城县儿子记得不是在开封东面吗?儿子昨天也看到刻在石碑上的县志,唐开元二十二年置,以前这里叫河阴县,怎么就改名了?”
李贤当年来开封旅游过,还特意查询过开封各朝代的地图,考城县的县志勾起了他的部分回忆。
心里来回思索,总觉得怪怪的,想要找个人解答,正好瞅上了他爹李自明。
老爹这段时间没少走开封府下的各个区域,对此中变迁肯定熟悉。
李自明到没有感到多少奇怪,他趁着喝水的间隙,抬头解答道:“河阴县的变迁你不知道正常,也是在咸平二年,真正的考城县并入襄邑,才进行更名的。当时执行的开封府官吏,可能觉得考城县的县名历史悠久,不忍作废,才这样做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