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当大家再次启程时,有几个国子监士子果然受不了了,提出了告辞。
“才走了一天,连新郑乡的地界都没走到,就开溜了,连我钱晟都不如,真丢我们国子监的脸!”
钱晟杵着个木棍,朝着几人的背影吐了吐口水。
李贤早有所料,他看了眼同样怒目而视的公孙圩等人,显得到是乐观些:“人各有志,我们这才前往新郑乡本就危险重重,诸位同窗若是想要离去,也就可以离去。
即便最后只有数人押运着马车抵达新郑乡,若是能将物资分发给灾民,以尽我们国子监学子的心意,此次行程便是成功的!”
李贤所说,也是他的最初计划之一。
要是新郑乡的灾情严重,自己这些人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那就把拉的这些东西分发给灾区需要的人,也算是不虚此行。
然后他就带着南温和朱晓晓这两个家仆寻个顺畅的路,看能不能通行开封。若是路上的山洪太过频繁,危险系数太大,那就继续会洛阳待着。
李贤这番真心话说出来,如公孙圩,还有张德齐成都摇了摇头。别看他们这群二世祖养尊处优,平日更是有些骄横,但既然决定了的事,就算打破头都会做完。
一行人将就着吃了早餐,因为道路太滑,要么和钱晟一样杵着跟木棍,要么扶着马车缓缓前行。
中途还遇到了几次滑坡,好在滑坡的地点离大路有百米的距离。可就算如此,也是弄得人心惊胆战的。而到了这时,李贤给每个人分发的铁哨子也就起到了作用,只要中间有任何人发现了险情,第一时间吹响口哨,大家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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