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主要目的,还是他不放心他爹。
大宋不以言罪人,包括王曾上次把赵大官家痛斥一顿,也只是被安排了偏僻的位置,但实际上,盐讨使的官阶要比王曾之前的要高上两级。
王曾算是因祸得福,要是把产盐事业做好了,后面多是会被任命为一地主官,然后就是返回中枢,大概率成为未来宰执的候选人。
但若是身在其位,没有做好应做的事,那就不是御史弹劾那么简单。问题大了,不论你之前多么显赫,都有可能掉脑袋的。
母上和兄长一家子都在开封城内,暂时出不了问题。老爹李自明这段时间定是非常忙碌,手上可用的人也不多,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李贤决定寻到了亲自去瞅瞅。
李贤一说完自己的打算,公孙圩看向李贤的眼神顿时变了。
“想不到同窗还有如此大义,开封府内外水灾泛滥,连我等所在的洛阳都有波及。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以抢救灾情。开封府内下达了命令,各高门大户需遣人抢险。
洛阳也有人驰援,同窗竟打算亲自驰往。
如此,算我公孙圩一个,带我叫上仆从,我们一起去洪水前线看看。
佛语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先生们,亦教导我等需行‘仁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