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发话,李贤和李志自是满口应下,然后随蔡落入了先生蔡正的住处。
一入屋内,能闻到浓密的草药味道,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看来蔡先生病的不清,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凝重。
“来了,坐!”
相比于师母和蔡家阿姊的和蔼可亲,先生蔡正相对要严肃很多,连窝在病榻上,也很地保持了上课时的那种语速。
两兄弟老老实实地按照先生的话坐在病瘫前方的座椅上,这种太师椅还是李贤六岁,在父亲的鞭策下,不情不愿初来蔡家拜师时,忍痛令仆从搬过来的。
哪知一经搬来,蔡正就喜欢了这种座椅,还专门摆在寝室和书房里。
将近十年了,先生蔡正双鬓染白,这太师椅也被磨得发光。
床榻上,蔡正斜着头看了眼服侍他的老仆,又对女儿蔡落道:“你们都下去了,我有话对他兄弟俩说。”
片刻后,蔡落随仆从离开,并轻轻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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