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郎我不在的这两天,你学会睡懒觉了?”
李贤寻着香味往厨房而去,没好气地向跟过来的二狗道。越是往前院去,还能听见早起的兄长正在无人池塘边的朗读声,他李贤最喜欢看别人努力了……
旁侧,长脸的孙二狗注意到自家小郎话里的揶揄,脸顿时拉长了,长吁短叹地吐槽着。
“小郎,你可冤枉我了。昨晚为了完成你交代的任务,我可是和小子一直聊到了寅时。
那晓得这小子比我起得早,甚至比我还精神,到底是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啊!”
孙二狗这有些老气横生的说法,还真把李贤给逗笑了。
孙二狗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和兄长李志大了个那么三两岁,正是年轻正壮时,只是头发略微有些稀疏,外加某些白头发,让他看起来有些显老。
“那说说,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那吐蕃少年也知道李贤主仆在说话,故意往后退了两步。
“小郎你也知道,俺二狗只是微懂一些简单的吐蕃语,费劲口舌才打探了一些讯息……
咳咳,据他说,他叫南温,本是青塘一个普通的牧民之子,后被当地的部落头领捉去,成了伴童,平时负责给部落的小头领牵马等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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