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身份的人,有不同的圈子。作为仆从,海运府和琼州府衙看似没有上下关系,但在仆从这个圈子内还是认识的。而身为门子,最重要的就是认人,也难怪能一眼看出琼州知州仆从的身份。
见三人鞠躬道歉,平日仗着自家主人是琼州主吏而脾气暴躁的葛二爷,难得没有太过计较,而是向三人问道:“郑府使……可还在府内?”
阴老三搓了搓手,弯腰道:“在,在的,老安已经进去通报了,不过监察司的陈司使,尚与府使商谈事务,一时半会,恐难以接见葛二爷。”
见葛二爷的脸色阴沉下来,阴老三暗道自己多嘴什么,忙转移话题道:“陈司使说不定马上就要离开了,自傍晚,已至深夜,已经待了两个时辰了,咦,葛二爷,您看,老安回来了!”
葛二爷的脸色果然缓和下来,见着老安,便着急问道:“郑府使如何?”
老安低着头,道:“好叫葛二爷知道,郑府使说了,今日夜深,就不去府衙了,明日一早再去拜见宁知州。”
“没了?”
“没了!”
两人一问一答,葛二爷的神色忽暗忽明,最终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还是从门缝里挤了出去,打算回去复命。
老安望了眼身后府衙内的灯火,又对着远去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冷笑道:“都是些什么人嘛!要是李府使外出,容得这群人自有进出,还有那郑府使,自以为德才兼备,想要把李府使的制度全盘去除,自己制定规则,可没想到白天这一处吧?等李府使回来,这群人还不是要夹着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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