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早!”李贤摇了摇小手,然后作大人模样拍了拍了掌柜的胳膊:“陈掌柜,我四舅说新酿的果酒今天就能售出了,怎么没见到?”
陈掌柜笑着解释道:“是今天巳时,现在才辰时刚过,小郎君你来的早了,先在这坐回,再过一个时辰,就有伙计把果酒给拉过来了。”
一听还要坐一个时辰的冷板凳,李贤的小脑袋就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不了,你先忙,我等会过来!走,小翠,我们去看斗蛐蛐!”
斗蛐蛐的台子,每到下午未时才开张,李贤之所以找这么个借口,是像去那边的勾栏转转。
整个化阴县,自能走路以来,已不知他寻着各种理由转了多少遍,真正可以散心游玩的地方也就那几个。
其中,城东的勾栏和乐坊要算前三。
每次坐在勾栏前的石阶上,白嫖乐坊里的那些吹奏的曲调,在李贤看来,都是一件享乐的好方法。
倒不是李贤不想去乐坊和勾栏内玩玩,而是他年纪太小,家里人不让进。
见自家小郎又来这里,侍女嘟着嘴道:“小郎君,今天还要听曲吗?乐坊的小娘子们,这时怕还没有起来呢!”
“我知道,但这里可比酒肆那边清净多了,小郎我要陶冶情操!”
李贤回道,他寻了个干净的位置,就地坐在石阶上,正对着面前流动的小河。
然后,从荷包里拿出了十文钱,放到侍女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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